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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电脑带我们璇转
3/9/2008

蹩脚的超人

如果你想当一个飞翔的宇宙人。下载

如果你想当一个坐着傻乐的上帝, 下载

要是你还高兴不起来,那就揪会儿

 

小伙子别忧愁!春天来了!!!!!!!!!!!!!!!!!

2/1/2008

冲进垃圾堆

大脑里的垃圾在闪闪发光。
让我看起来像个扣着屎的灯泡。
没地方躲也没地藏。
我拍了拍脑袋,跳一跳。
他们还是不出来。

1/15/2008

如果魔鬼在跳舞,你会疼

如果到最后,我的大脑坏掉了。那请在我闭上眼之后用寒风消灭我的精神,吹干我的身体。并用冬夜带走所有的痕迹。
在天亮之前,结束一切。
 
但在这之前,我只会用香烟来解决掉肺部的问题,用酒来对付腹腔的疼痛。用恐惧来告诉自己活着是个什么东西。用绝望给自己希望。用我理解的热情来浪费掉那些所谓宝贵的时间。用我理解的爱分给所有属于我的人。
从小长到大我什么都没给学好,
 
所以你最好给我滚蛋!
12/26/2007

恩。

写了20多分钟写了好几行。想写个正经的日记,说2007年的消失的这事,年底了。有点为他发愁。不过还是删了,因为我写了半天回头一看都不是人话。其实我脑子里全都是人话。但是我写不出来,我也说不出来。。我不擅长说话。我只能胡说八道。我胡说八道的都是真的,要让我说点正经话我都怀疑那是假的。
 
除了肺易清是一个好东西以外,疯癫与文明也是一本好书。这两个都是我最近不能停的告诉每一个我见到的人的事情。为什么。可能因为现在我就想就用这两个拯救世界。就像一个掉下悬崖的人不能停止的拽着一把植物。
 
有点傻里傻气,但是充满了你看不到的力量
12/18/2007

2007/12/18 3:56:17

我感谢:
香烟,猫,19寸液晶显示器,丽华快餐,淘宝,暖气片,黑帮片,80块钱的沙发,百度,胶卷,肺易清,可以撒尿的矿泉水瓶,还有音乐
12/11/2007

让我们荡起双桨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面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红领巾迎着太阳
阳光洒在海面上
水中鱼儿望着我们
悄悄地听我们愉快地歌唱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做完了一天的功课
我们来尽情欢乐
我问你亲爱的伙伴
谁给我们安排下幸福的生活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也许直到我死的时候我才会明白,长大之后的我只是一个不实在的影子.我希望在我死去之前的那一刻,我会用我剩下最后的一点力气哼出这首歌,哪怕已经不成了调子。哪怕目光已经掉在了地上。。

12/2/2007

太 阳

如果你有勇气花20秒的时间
一直盯着太阳看的话。
你没准会看到我们
在阳光下,焦虑的悲哀又顽皮。
 
就像一只被太阳晒成了人的猴子
的记忆。
 
 
 
 
 
我又写诗了,我很羞愧。
本来是想写个骂自己熬夜不好的日记,结果想起了太阳。想起来有一个夏天的中午坐在公共汽车上,有关太阳的一小段燥热的记忆。
11/26/2007

假如有两次今天。

我会选择在早上十点多钟的时候揣上Moby的那张play,和一个黑色面罩下楼,冲进小区门口左边的那家国有银行。

就80万。多一分都不要,出门要是警察追上来就混人群里聪明的扔钱,脱身后做车迅速向南逃窜。原因1:这点南边不堵车。原因2:南下听起来好像没有北上那么艰苦,南下多牛逼。
等到了CBD,路边找个办证的小伙子,印他八个身份证,然后迅速折回北京站,坐上一辆去南边的火车,直苯中越边境。然后弄本菲律宾国的护照,一路取道越南和缅甸,最终到达印度西海岸。
找一个风景特别特别好的嬉皮村住下,开始我的特伦苏人生之旅。。。

 
假如这个计划成功了的话,我现在应该是已经坐在了开往昆明的火车上,用着我顺手在东三环买的智能手机上网并写下了这片博客。

 

 

 

当然还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比如:

如果我是藤子不二雄的大胖。我可以揍机器猫一顿之后让他把随意们给我。
如果我是个外星人。我就开着我那个每公里耗1000000个油的飞碟去遍所有银行的金库,用里面所有的钱加满了油去看木星的大海。
如果我是个摄影师我就去拍100个女明星的裸照然后把他们仍马桶里搅成碎纸片,在拼成一个看起来象是咬过一口的苹果,然后给他起名叫i苹果。去骗个大价钱
如果我是个通县的村长,我可以在这次选举中花200万买够选票,然后搂着我的狗屁乡长县长公安局长们去一起夏威夷减肥。
如果我是个摇滚乐明星,我可以来点类似外国的歌然后我告诉别人我的海洛因宝贝儿快死了,就会有个名字很酷的欧洲唱片公司给我好多钱,还会带我去全球巡演
如果我是个诗人,我可以用电脑写出大量的诗然后我把他们换行!我说城市里的酒精快让我的大脑烂掉了,这时候就会冒出一个富婆非要带我去非洲看河马。
...
11/22/2007

什么?

什么什么

我就是有点冷

11/18/2007

做梦

昨晚梦到我死在了青山里,
这可比死在深水里好多了,不过更好的是我醒了以后发现我没死。
 
 
今天怎么这么外星??!
11/11/2007

异端邪者说

大路的中间站着两个气急败坏的人,他们在气急败坏的使用着它们气急败坏掉了的嗓门来证明自己的方向是多么的绝对正确。最后第一个人终于不耐烦了,对后者挥了挥拳头说道:早晚会有人把你绑到木头上烧死!然后头也不会的向右边出发了。第二个人也不甘示弱的对着他的背影骂到: 也早晚会有人把你拉到广场上绞死.然后怒气冲冲的往左边走掉了。

 

 

显然他们还不知道,他们会在后半圈里迎面相遇.

10/9/2007

冬天是硬的

季节的变化总会让我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间就变得兴奋。
虽然是最喜欢的季节之一突然变成了唯一的我最他妈不喜欢的冬天但是我还是觉得异常的兴奋。莫名其妙是吗。我觉我喜欢季节的变化,我不知道。但是冬天是一个阴冷的是一个消耗的季节。冬天不是一个会杀死你的季节,但是它会看着你自己是怎么把你自己给浪费掉的。冬天是一个阴谋!

冬天下午的阳光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阳光,他简直可以直接温暖到你的魂儿里。冬天晚上的天空我想就是去年9月低的草原的夜晚。冬天是一个巴掌,有力的打在了我的左脸。冬天是海明威的老渔夫。目光坚定的看着海岸的方向,即使他带回来的只是一付残存的鱼骨。即使鱼线已经割穿了他的手掌。。

冬天是一个和你一起走在马路边上的姑娘,穿着带帽子的上衣,。虽然已经冻得发抖,但她还是会拉下她的那个大围脖然后迅速的给你一个哈气。温暖,还带着点嘴唇儿的味道。

10/5/2007

10月13

1.大了
2.高兴
3.还行
4.没劲
5.不喝了
5.不抽了
6.摇滚乐真荒唐

7.阴雨
8.泥
8.没劲
9.美国摇滚乐!
10.高兴!
11.吃!
12.真荒唐


13.让我想一想
9/23/2007

慌了神儿的下午



秋天是堆冷清的破烂,秋天是一个寂寞的姑娘。

还有不停流汗的夏天,和从暖气片儿里钻出来的冬天。
我还要你,拣破烂的姑娘!

你不可以笑话我。

因为我和你一样,
跟春天一起挤在了这个就快要醒了的梦里。
我打了个喷嚏。你就消失不见。

一个慌了神的下午。
一个九月底的下午。
9/16/2007

迷上瘾

如果你打开电视然后以每秒3个台的速度按着按钮。你会发现一个事实。这个世界了!

你然后把电视机给关掉,然后你去把卫星也给关了!最后在去把那些摄像机找到然后关上。
然后你成功了。。

虽然有点不太对劲。。但从来都是这样的。他也只能这样。。
你还打算怎么着呢?去改变世界吗?
那真不好意思!!



你疯了

6/15/2007

如果一块砖2毛钱

现在我兜里有3块7毛钱
假如我买的话,可以得到18块大砖头然后我兜里还能剩一毛。
估计他们会很沉我一人还抱不走
砖头真的实在又便宜啊。。

对于剩余价值和生产力的榨取这些个概念,我那位想远在山西省的老村长,一定比我们初中的那个总爱贴校长屁股后面走道的政治课王老师的见解深刻多了!
不过对奴隶的培训,还有对做奴才的心得体会,我相信王老师就不一定比山沟里的工头和背砖工人们差到了哪去


10多岁的孩子和残疾民工,每年从泥浆里面淘出了天文数字的毛票。

经济带动了。大楼盖好了。北京变漂亮了,
老村长家也有余粮了。
而死去的工人可以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秘密被埋在荒野里了。


大板砖。
你什么时候才能被造反的孩子们拍到村长和那些官员的脸上呢??!








http://news.sina.com.cn/z/shanximaltreat/index.shtml


山西黑窑厂数百童工受虐待 有人被打致残

  一群十五六岁的孩子,在砖窑里搬动砖坯。他们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稍有怠慢就会棍棒加身,有的被监工暴打致傻或致残。他们蓬头垢面,有的身上还穿着沾满尘灰、破烂不堪的校服。他们中间,甚至还有八九岁的孩子。这是发生在山西南部几百座黑砖窑里的真实故事。

  一群丢失孩子的河南家长就此踏上了漫长辛酸的寻子之路。在三、四个月的寻子过程中,他们陆续解救出近百名孩子,同时也揭开了一条河南、山西交界地带的“贩奴”之路。通过这条罪恶之路,几百名小至八九岁,大不过十七八岁的孩子被贩卖至山西黑窑厂做苦力,过着奴隶一般的生活。

  晨报记者穿越豫晋两省,跟随前往山西晋城市寻找孩子的河南家长,试图探访这些非法使用未成年窑工的黑窑厂。

  黑砖厂普遍存在未成年窑工

  昨天下午,记者跟随五位寻子的家长,准备从郑州乘车出发前往山西晋城。“那里的黑砖窑最多,也最黑,还有女打手。”47岁的郑州人羊爱枝告诉记者。

  今年3月6日,羊爱枝17岁的儿子雷辛(化名)在学校开学报到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后来,羊爱枝听说河南孟县有个孩子从山西省临猗县一个窑场逃跑回来,说那边有好多河南小孩,一车就拉过去八九个。“我猜我家雷辛也是这样被人贩子弄到黑砖窑了。”三个多月来,羊爱枝几乎跑遍了山西能够打听到的所有砖窑,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儿子的线索,却揭开了黑砖窑大量贩卖使用未成年窑工的罪恶。

  “我给很多人讲过黑砖窑的事情,很少有人相信。”在车上,羊爱枝不止一次地对记者说,“你看到的不是个别现象,未成年窑工在这些黑砖厂都普遍存在。”

  “没亲眼看到的人,就像听故事一样。我们亲眼看到了,泪都哭干了。”羊爱枝说着眼睛红了。她看到有些孩子的腿因为常年出窑烧得裂着口子,一些孩子的手上长着两三厘米厚的跟牛皮癣一样的东西。老板对他们说,用机油抹抹就好了。

  在芮城一个窑场,羊爱枝看到一个30多岁的男人,衣不遮体,胯骨被监工打断了,腿可以转180度,萎缩得像细胳膊一样。“他们吃的饭都是夹生的,住的就是窑洞,白天让你干活,晚上10点以后下班,然后把他们用铁锁锁起来,大小便都在窑洞里,走到门口臭气熏得能呛死人。有个窑场的窑洞有二十七八米长,住了86个人,晚上外面的铁门就给锁上了,免得他们逃跑。”


洪洞县亡羊补牢为时晚矣

  县政府紧急拨付20万元用于兑现工资,但多数农民工失去联系,8名痴呆者不知去向

  山西晚报6月12日讯 行政不作为终酿恶果,洪洞县亡羊补牢为时晚矣。6月9日,本报报道了洪洞县黑砖场一案的最新进展,对当地政府和执法部门担当“甩手掌柜”,把善后工作“放 心”地交给了曹生村村干部处理一事进行了暴光。缺乏组织经验和经济能力的的村干部只把这群外省农民工送到了洪洞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每人只给了几百元的路 费和生活费,没有兑现任何工资,8名痴呆患者竟由“民工中的老乡带回原籍”。

  在上级责问和舆论压力下,洪洞县政府昨天紧急拨付20万元用于兑现民工工资,但多数农民工已失去联系,8名痴呆者不知去向,只有个别民工安全到家的情况得到落实。

  今天上午,在洪洞县劳动监察大队,记者又得到了 新的说法:6月8日下午该大队负责人所说的“农民工每人给了一万八的工资”纯属“口误”,实际情况是洪洞曹生村的村干部自筹了1.8万元,其中的8879 元支付了山焦医院的医疗费,其余的则按每人200到500元的标准发给了民工们,“只是路费和生活费”。

  洪洞县劳动监察大队介绍说,昨天该县县委一位郭 姓副书记牵头召开了紧急会议,对黑砖场一案做了新的安排:洪洞县政府紧急拨付20万元财政资金,用于兑现民工工资。而拖欠的工资按照“山西省最低工资的2 倍”兑现,即每月940元。这31名民工最长的在该砖场被囚15个月,最短的也有两个月。这样算,工资总额接近20万元。

  目前,该案只有黑心工头衡庭汉和打手周学平在逃,其余疑犯则全部落网。昨天的会议特意强调要给公安部门拨足经费,以便尽快抓获逃犯,“不能再用砖场老板的钱破案”;另外,黑砖场老板王斌斌已被定为该案“首恶”,下一部将对老板的财产、砖场的资产进行清点、查封和拍卖。

  事实上,这样的紧急会议6月4日在洪洞县广胜寺 镇也召开过一次,由该县王振俊副县长牵头。会上定下“广胜寺镇政府要协调有关部门,先行垫付资金,保证受伤人员的医药、日常生活费及安全保障”。但6月8 日记者在广胜寺镇政府呆了一上午,乡镇干部居然对民工们的去向一无所知,只知道农民工回家等善后工作由曹生村村干部解决,农民工也被村干部全部领走,但村 干部的电话却数小时打不通一个。

  今天,记者终于了解到,曹生村村委会只给每位民 工发放了200到500元的路费和生活费,6月6日和7日分两批将他们送到洪洞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让其自行返乡,“痴呆的被他们的老乡带回去”。曹生村 写的书面汇报材料显示,陕西商渭的牛小鹏,一人就带了赵二宝、卫大宝、杨高峰3个“痴呆”回家。赵二宝是陕西渭南人,尚有准确的村镇地址,而卫大宝“只知 道是云南大理的”,杨高峰“只知道是湖北的”。

  这简直是胡作非为:连痴呆者的家庭住址都不摸清,而且陕西、云南和湖北远隔关山,如何能带回去?

  这种做法的恶果已经开始凸现:6月7日本报发表 《黑砖场里,他们过着“奴隶”生活》一稿后,一时轰动全国,洪洞县劳动局介绍说“中央政治局委员已经做了批示”,全国总工会领导即将率队抵达洪洞调查该 案。但是,村干部缺乏组织经验和经济能力,导致这些民工是否到家的情况无法准确搞清,“这两天不停地打电话联系”,这让正在准备汇报材料的洪洞各执法部门 非常尴尬。

  洪洞县劳动监察大队今天中午提供了一份 “5.27拖欠民工工资明细表”,上面罗列了31名民工的名字和籍贯,有的籍贯很不详细,只能准确到省市一级。另外,只有8人有电话。记者一一拨打后,发 现一个是空号,一个是“没这个人”的错号,4个无人接听,只有河南人张银磊和陕西人王孟的号码有人接,“已经安全到家”。张银磊的父亲在电话里说,20岁 的儿子3个月前在郑州火车站找工作,在一个职业介绍所“喝了一杯水后昏倒,醒来就到了黑砖场”。

  洪洞县劳动局乔局长等人介绍说,他们在2005 年对全县所有砖场做过大检查,“总共发现了97座砖场,但就是没发现曹生村这座”。事实上,王斌斌的黑砖场开办于2003年,这97座砖场和其一样,“根 本不可能有手续”。为保护耕地,国家要求2003年6月30日前对临汾市的全部实心黏土砖场进行取缔。但是,实心黏土砖在广大农村很有市场,一直得不到彻 底取缔,“这也是中国国情”。目前,洪洞县执法部门又一次清查砖场,“仅5个乡镇,就发现了42座”。

  一位洪洞县的熟人偷偷说,王斌斌的黑砖场开在退 耕还林地带和风景名胜区,广胜寺镇土地所、工商所、派出所、林业站、环保站都负有监管责任,但其居然能“一连4年无人发现”,如果不是失察,就是另有猫 腻;“6月7日前记者没有暴光,县里根本不重视这件事,要么那些民工能这样送走?说不定连工资也要不下”。  山西晚报记者 李廷祯

5/25/2007

钥 匙

百万美元酒店有一个特别好的电影开头。

http://www.youtube.com/watch?v=EAG5MbMx-sQ
(可以直接跳到第47秒)


The first time
bono

我有个爱人
一个与众不同的爱人
她有着灵魂,灵魂,灵魂,美好的灵魂。
然后她教我怎样去歌唱

当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她让我看到了色彩
当我什么都不相信的时候,她给我希望。
这是第一次 我感到爱

我有一个兄弟
当我需要他的时候
我用我所有的时间来奔跑。
他就会跟在我后面。

当我觉得自己快要完蛋的时候。
我告诉他,他就会过来。
这是第一次 我感到爱


我爸爸是个有钱人。
他穿着有钱人穿的大衣。
他给了我一把钥匙,可以进入他的王国。
还给了我一杯金子

他说他有好多大楼。
那有许多房间,我可以去看。

但是我却从后门离开了
然后我把钥匙扔了出去。


没错。我把钥匙给扔了
。。。



--------------------
嘿。当我跳下去以后,他发生了:

生命是完美的,生命是最好的东西
充满了魔力和美妙。。
机会 和电视
还有惊奇。很多很多的的惊奇

然后还有些东西。是每个人都渴望很久的
但是他们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能真正感觉到。
所有的这些都令我触动。
我想你还没有,没有真正清晰的看到这些,
因为。。你知道。
因为你还活着
。。
5/24/2007

目的!!

我其实还是想做一个疯子。因为这些精确的。聪明的。无趣的。干巴巴的清醒总是很容易让我一阵阵的忘了我来这块的目的,如果下次你见到我你可以叫我外星人如果你乐意。别管我是不是看起来不怎么高兴或者一脸的手足无措但是我心里会感谢你的聪明和体贴的!!我的朋友!

至于我的目的。什么目的?
如果现在此时此刻你连续不停的说“目的“这个词语22次。也许你就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了。
如果不知道也没关系。


但一定有点什么。。

5/14/2007

看,失败的人在唠叨。。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卓越讲的他看了铁皮鼓故事:
最近我看 了一本书特有意思。那里面得主人公就拒绝长大,他刚出生的时候,就预感道人世的黑暗,当他想立即返回到妈妈的肚子里时,肚脐却已经被剪短了,一切都来不及了,后 来,当他长到三岁过生日的时候 ,她妈妈给他买了一个儿童玩的铁皮鼓。可是他根本不愿意加入成年人的世界。因为成人世界有太多的痛苦和烦恼,所以他只好自残,便一跤把自己摔成一个患有痴呆 症的小侏儒,尽管从此他永远也长不大了,可是他的智力远远高于那些成年人。。



有时候跟人聊天。我总是会有意或者无意的提到俩字-理想。我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但是接着。我却很怕别人问,你的理想是什么呢?因为我根本说不清楚。但是至少包括以下这句毛主席的著名的洗脑名句:
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当然我现在完全的怀疑 道德 和 高尚 着两个词。但是低级趣味太靠谱了。让你没法怀疑。
纯粹嘛。。我还不知道呢)


这就是我16岁的时候所相信的之一。我要做一个这样的人,我要做一个英雄。我要做一个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眼睛闪亮,有些呆傻的蒙古人。可以为了削除一个 不相干的陌生人的痛苦而随时去死的人。当然我从来都没有做到过。我承认我是一个失败的人。一个懦弱的人,。一个不敢忠于自己理想的人。一个一丁点都不纯粹 的人!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帽儿。。。

10年之后的自己很清除的明白了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会觉得很失败的原因,就是:这些一点都不现实。然后你自己也很软弱。

但是我却清楚的记得,当时的自己是多麽的真实。。真实的像面镜子,随时都会整块的碎掉。现实就是那块小石头,无比的坚硬却臭不可闻因为,我从来都看不起它!现实就是臭大粪。。
我现某些时刻时候还会这么觉得。

所以我选择相信曾经的那个真实的自己。而阻碍的自己的进步。没进化成一个。。。那样的人,至于是哪样我懒得解释

如果按这例子说下去的话,那些大粪上面的微生物们值得我感动的去死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微生物是生命。
生命的魅力在于:你为了看一眼生命里面的那些小花咕嘟儿,死了都不会后悔的。
因为死亡和生命一样,就一次。很珍贵,他们本来也是一体的。
所以,我选择死了也不后悔的死法儿~
同时我也选择了我的生命的方式。
我不会后悔。真的,。




后来卓越的死,也就是方言高阳冯裤子他们的浪漫主义英雄式的青春期正式死亡。开始迈进无趣而又刺激多彩的成年时代。。



那么。我的成年人的时代什么时候来呢?来之前一定请敲门。










~


杀 人 犯

如果你看完以后漠然的说这个社会从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如果你说有些人生来承受的苦难是活该的。如果或者你还说一些类似的废话!

那么请允许我说:
我操你大爷!!!。你是活该的!



  阿星,乖乖的样子,无论如何也和我们心里凶狠的杀人犯联系不起来。

  这个15岁开始即在深圳的“广西砍手党”团伙里做饭炒菜的小伙子,却从没参与过“砍手党”的任何一件作案。18岁开始,他便离开“砍手党”团伙,在工厂兢兢业业打工。本报今年1月20日刊登的《深圳“砍手党”来自小山村》曾记录过他的故事。

  为了离“砍手党”老乡远点,阿星去了潮阳打工。7月8日,他所在的工厂主管辞退了他,但他没有学着“砍手党”去抢,而是一怒之下,把主管给刺杀了。

  前日下午6时许,一个来自北京的电话打破南方都市报深圳记者站的平静。《南方周末》记者傅剑锋(原本报深度记者)在电话中急切地告诉大家:“还记得深圳‘砍手党’报道里那个从不做坏事的阿星吗?他出事了。”

  很多人都记得阿星。这个让傅剑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念念不忘的采访对象,曾经说自己深深担忧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也会去偷去抢。现在,一语成谶,7月8日那天,被辞工的阿星选择了杀人。

  傅剑锋是在年初去广西“砍手党”老巢采访时认识“乖孩子”阿星的。与那些自小玩大,最终成为悍匪的同伴们显著不同的是,阿星15岁就开始为聚集在深圳的广西“砍手党”做饭,看他们砍人。但他从来都不愿加入他们。18岁以后,阿星先后在深圳、东莞、汕头等地打工,每日劳作不休,收入微薄,但他很珍惜,从来没犯过一件刑事案件。

  7月8日晚9时许,杀了人的阿星来到深圳宝安公明镇。他打电话给傅剑锋:“希望能在南方都市报记者的陪同下去警方自首”。

  浑身散发血腥气味的“乖孩子”

  由于傅剑锋此时身在北京,便帮他联系上本报深圳记者站。阿星在电话里告诉大家:他将一直守在公明广场旁的一间公用电话亭,希望记者两个小时内从市区赶到公明,否则,他就会学“砍手党”的人,去杀人抢劫,然后逃到越南去。

  本报记者决定出行,嘱他等着一起吃晚饭。出于谨慎的考虑,大家决定留下一人在派出所跟警方联系。另四人去了公明广场。晚9时左右,大家在公明广场一家小旅馆的公用电话亭找到了阿星。

  面前的阿星个子很高,瘦瘦的,有点长的头发。棱角分明的脸笑笑的,像个孩子。一件黑色的花衬衫,瘦裤子,一双不太合脚充满污垢的皮鞋。他,手里紧卷着一份《南方都市报》,乖乖的样子,配合的表情,无论如何,也和我们心里凶狠的杀人犯联系不起来。

  “见到你们,我很踏实。”阿星和我们一一握手。之后指着自己的衬衣说:“还飘着血腥的味道”。两天没进食的他,很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先吃点东西。

  提起杀人,他冷静、微笑

  我们去了附近一家咖啡厅。尽管阿星很饿,但面对食谱,却不知道点什么好,“我没进过咖啡厅,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只想吃点米粉。我们老家的米粉可好吃。”记者点了一桌子菜,大家也都很饿了,但一行人似乎谁也吃不下去。

  接下来两个小时,他很冷静地告诉了我们杀人的经过。其间,总是情不自禁地撩着有些长的头发,不时露出笑容,如同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阿星说,他杀的是他打工工厂--潮阳市峡山镇南里村一家织袋厂的主管。因为老乡家摆满月酒,他喝多了旷了一天工,被主管开除了,又扣了他的工资不给(打工四个月挣了2000多元,可是工厂只发给他600元)。8日晚上9时许,他在宿舍收拾衣服准备离开,主管来了,骂了很难听的话。一气之下,他接连操起宿舍里的4把刀,分别砍在了主管的脖子上。杀死主管后,他搜走了主管身上的400元现金。

  之后,阿星说自己约了从北京赶到潮阳采访“砍手党黑幕”的《中国青年报》记者,与之说说笑笑了一个多小时。据《中国青年报》的记者事后回忆,聊天时阿星总是张望着外面,“当时怀疑他肯定有事,但他却不透露,只说过两天就会知道”。

  随即,阿星连夜逃出潮阳,在普宁市汽车站睡了一晚上,于9日上午10点坐汽车赶到深圳宝安公明。“我的父母都在公明打工,但我最后没有选择去见他们,选择了打电话给傅剑锋。”阿星说,在比较熟悉的记者的陪同下去自首,心里会更塌实些。

“一不小心,我和他们一样了”

  “我一直想要挣扎着跟那些老乡朋友(砍手党)的人不一样,不去抢劫,可是最后,一个不小心,我还是跟他们一样了。”阿星说,他15岁出来打工,从来都需要忍耐老板傲慢的眼光和苛刻的条件,他永远都不属于这个城市。

  在记者的说服下,阿星放弃了明天再去自首的念头。但他提出,不想去公明派出所自首,因为自己的父母在。记者随后拨打了110,接警人员建议,记者带阿星回南方都市报深圳记者站,然后由记者站所在的辖区派出所接受阿星的自首。


的士进了南头关,在深圳边缘生活了许久的阿星望着车外感叹:“这是我第一次到深圳市内来,也是最后一次。”

  7月10日1时许,当出租车在南方都市报深圳记者站门口停下后,阿星向我们提了唯一的要求:洗头。

  双腿发抖,但不“后悔”

  在洗手间洗了20分钟头的阿星躺在记者站办公室沙发上,抽了一口烟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阿星说,他从深圳公明到汕头潮阳打工,就是为了挣脱“不良”老乡的影响,但汕头的老乡也很多,他砍人的刀就是一位厂中的老乡买来放在宿舍中,准备抢劫用的。

  夜越来越深,一名记者准备回家,此时,一直很镇定的阿星忽然惶恐地抓住她的手:“姐姐,你就不能陪我吗?”记者哭了。因为他一直不像杀人犯,我们的潜意识里,不相信这个孩子杀了人。

  1时35分,园岭派出所3名民警来到本报深圳新闻部办公室,阿星让民警带他走。派出所里,记者注意到一直说自己“不后悔”的阿星腿在发抖。

  在被送进羁押室前,阿星让记者以后看望他时,给他带几本武侠小说,随后又改口说,“带几本爱情小说也可以”。

  今年20岁的阿星,身高足有1.8米,长得很帅气,但依然单身,没有经历过爱情的甜蜜,“想谈一次,但很怕人家不喜欢我们这样的人。”阿星笑着说。

  “我好像 逃不开这个网”

  我觉得城里人就是那个高楼,高到天上去了,我们在下面仰望,看得帽子都掉下来了,都看不到人家。

  拿刀时已经不清醒了

  记:阿星,想起昨晚的事,感觉是什么?

  阿星:我现在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如果当时有人进去,如果当时第三个人在场,我应该不会那么做。

  记:人生没有如果的。

  阿星:所以我不后悔。因为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记:你真那么恨他吗?

  阿星:其实也不是,他虽然对人脾气很大,经常骂我们,可是基本上都是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在(厂)里面属于做得很好的。

  记:你是很凶、很容易生气的人吗?

  阿星:不是,你可以去问所有认识我的人,他们都说我脾气很好,从来不怎么生气的。他们绝对不会相信我做了这样的事情。可能当时就是觉得很绝望,工作又没有了,以后又要去找工,又不给我钱,还要骂我,我应该是失去了理智吧。

  记:每个人都会碰到让自己愤怒的人,可是我们不能也不会一时冲动就去杀人,你为什么就忍不住了呢?

  阿星:我不敢告诉弟弟,他和那些老乡肯定会说我的,连一个工作都做不下去。

  记:你应该很明白你这么做的后果。

  阿星:那时候气在头上,我就砍他,砍得不重,他就反抗,喊,我就本能地想不要他喊,要砍死他。

  记:你现在想想,你那时候凶狠不凶狠?

  阿星:可能是世界上最凶的吧。拿起刀时,我已经不清醒了。

  记:你为什么不想回家看看?

  阿星:我怕他们哭。我这辈子不能看到女人哭。我不想让他们难过。妈妈如果知道了,肯定不会让我自首,会给我钱,让我逃走。

  记:你不想逃?

  阿星:一人做事一人当,就算逃到越南,一辈子都不能回来,又有什么意思呢?我今天逃得已经觉得累得走不动了。

  记:你还是心里放不下他们,是吗?

  阿星:我想让你明天给我老爸打个电话,让他照顾我弟弟,不要让我弟弟走上这条路。

  记者:你在很多地方打过工,是吗?

  阿星:是的,2000年出来,在公明,东莞,汕头。

  记:你那时候,15岁。

  阿星:对,我没有身份证,经常被收容带走。

  穷可以忍,只要别人对我好点

  记:都是在什么样的工厂打工?

  阿星:织带,织带,全部是织带。我所有的工作都是织带!刚开始是一个月三四百,现在每月可以挣七八百块吧。

  记:你们村里的年轻人都是在外面打工吗?

  阿星:都在外面。

  记:因为穷?

  阿星:因为穷。

  记:阿星,你觉得穷困真的很难让人忍受吗?

  阿星:也不是很难。还是挺好的。我觉得难忍的倒不是穷。

  记:那是什么?

  阿星:只要别人对我好一点就没事。在家里就比较好,每个人都是很好的。

  记:因为大家都穷得平等,是吗?

  阿星:对。

  记:出来就不是?你指的谁会看不起你?

  阿星:有的时候是老板,有的时候是城里的人,有的时候是我们那里的人(老乡)。

  那些老板会对我们很傲慢,看不起我们;比如我只是希望每个月能够有一天假期,我来了四个月没有休息过一天,旷工旷了一天,就被开除了。如果每天不是工作12小时,一个月能够休息一天,我想我不会走这条路。

  记:看到城里人,你会觉得自卑?

  阿星:我觉得城里人就是那个高楼,高到天上去了,我们在下面仰望,看得帽子都掉下来了,都看不到人家。

  记:你喜欢城市吗?

  阿星:这个感情很复杂,喜欢也不喜欢,城市不是属于我们的。我们距离它太遥远了。

  记:你会埋怨这个出身的不平等吗?

  阿星:这倒没有,反正你出生在哪里就在哪里了。

  记:你还是有点埋怨,你埋怨什么呢?

  阿星:我觉得我们那里教育不行,教育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理解他们,因为太穷了

  记:那老乡呢,为什么看不起你?

  阿星:那些抢钱的老乡,会觉得我这样打工只赚几百块钱是没有出息。

  记:你会受到他们话的影响吗?

  阿星:我们那里做这个事情(抢劫)的人太多了,没有几个是正当的。

  记:你为什么不认识几个正当的?

  阿星:因为身边没有几个不做的。

  记:你想过有一天你自己会跟他们一样吗?

  阿星:想是想过,我能这么久不去跟他们一样去做,已经挺难的了。以前我也是帮他们煮饭的,他们其实对我挺好的。有钱就请我们吃饭。我很想远离他们,所以我父母也要我去汕头打工,不跟他们住在一起,可是那边,我老乡也多起来了。

  记:这次被辞了工,你也打算去抢了,对不对?

  阿星:可能吧。如果尽快找到工作就不会去抢,如果找不到就可能。

  记:你觉得你自己做这件事情,与其他抢劫的老乡对你的影响有没有关系?

  阿星:肯定有。

  记:这个影响是什么?

  阿星:我看惯了他们砍人。

  记:你能理解他们去抢劫甚至砍人的做法吗?

  阿星:我能。做工做一辈子也赚不到什么钱。如果他们把刀架到你脖子上的时候,你不要反抗,把东西给他们就好了,要是反抗,可能就会被砍掉手。

  记:你刚开始看到他们行凶砍人的时候,觉得害怕吗?

  阿星:刚开始就害怕,他们砍人的时候很凶,可是不是每件事都凶,不对我凶,慢慢的,就不怕了。

18岁后心理发生微妙变化

  记:你觉得这个原因就是因为穷,还是相互的影响?

  阿星:应该是相互影响比较多,还有穷的原因。穷和相互影响加起来,就是一个很大的压力。只要有老乡在做这个事情,就算不拉拢别人,别人也会像磁铁一样自动吸过去。就像我那些表兄表弟,都是这样。有的都被抓了,判了很多年。不知道他们父母怎么想,应该管不了的。

  记:你觉得你跟他们有区别吗?

  阿星:没有了。

  记:本

阿星:应该有。

  记:是不是觉得犯罪和不犯罪之间,差别实在很小?

  阿星:对,只有一步就完了。我挣扎了这么久,就是想和他们不一样,可是一不小心,我还是跟他们一样了。我害怕跟他们一样,也想 避开他们。可是我好像逃不开这个网。

  记:你觉得你在这个网里面?

  阿星:我们那里的人都在这个网里面,挣不开的。

  记:你觉得这个转变发生在什么时候?

  阿星:18岁。我18岁之前还是可以很坚决抗拒他们的生活的。18岁以后就慢慢地感觉不会那么排斥了。这个转变其实就看你能够忍耐多久。

  记:为什么这么说?

  阿星:你辛辛苦苦打工一个月,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挣不到几百块钱,抢一下就有了。你挣几百块,人家挣几万块,心里当然一点都不舒服的。

  记:你也是不舒服吗?

  阿星:每个人心里都不舒服。

  记:难道他们不会考虑做这样的事情给家里人带来的伤害?

  阿星:我们那边的人是这样,有的被抓起来了,枪毙了,或者判了徒刑,只要他给家里留下了一些钱,十万,二十万,家里都不会难过很久的。都是这样的。只要你每个月往家里寄几千块,家里不会管你在外面做什么。我给他们烧饭烧了这么久,我看得太多了。

  希望下辈子不要生活在那里

  记:阿星,你觉得你的生活有希望吗?

  阿星:以前应该是有。我想的就是有本钱去做一点生意,我就是不想像我父母那样,一辈子都打工那样,那样是永远都没有出息的。

  记:你留恋这个社会吗?

  阿星:应该没有。可能我接触到的人,都是这样的心理。都是过一天算一天。

  记:你觉得你会被判死刑吗?

  阿星:应该会吧。那就把这些话留给后面的人吧。让我弟弟,还有那些老乡,不要再出现我这样的事情。希望能感动他们。

  记:你觉得能吗?

  阿星:要让他们不走这条路的话应该好难。好多的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记者:你知道的同乡吧,有多少?

  阿星:好几百个。

  记:你知道的就有几百人可能会重复你的经历?

  阿星:不是可能会,而是已经做了,正在做,或者马上要做的。

  记:你觉得没有办法阻止他们?

  阿星:应该没有。

  记:阿星,这个世界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灰暗吗?

  阿星:现实是这样的。

  记:你最快乐的是什么时候?

  阿星:是在学校的时候,我那时候学习很好,老师都很喜欢我。可是长大了,就不快乐了。

  记:阿星,如果真的被判了死刑,你有什么要求吗?

  阿星:如果我死了,我希望我下辈子不要生活在我们那里。我们那里都是刀光,我想离开得越远越好。

  “他们从来没有要求我一起和他们干,因为他们也知道,我有这么一份工作不容易。”

  “如果有一天,工厂把我辞了,或者工厂倒闭了,我又找不到工作,甚至连回家的钱也没有,我就只有跟着他们去抢。”


4/18/2007

星星。。

从一个明亮的屋子突然走进黑暗的时候。别让大大的漆黑淹没了你的眼。。你只要抬头。稍等片刻。就会看到他们。因为他们永远在闪亮。就在黑暗中。在黑暗的深处。
即使在最深最冷的地下。闪亮的眼睛永远都会在那。他们不说话,眨着眼。静静的等着你。
 
 
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太阳呢!
 
 
 
 
 
 
 
 
 
闪亮的眼睛。就在你失望至极或无可奈何的人群里。。他们很小对嘛?但光芒温暖。。
在人群里。别跑丢了你的16岁。
4/1/2007

超人还是虱子。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他的小说里介绍的超人哲学。。
非常混蛋。对不对。这尼科夫对于超人那部分的描述还是很现实的。但是所谓的平凡人哪部分纯属放屁。超人他妈就一定是潮人吗?人群怎么可以被一分两半呢?
但是这个病小伙尼科夫确实。。挺酷的还是~
陀思妥耶夫斯基毒是没有。但是个真正的的天才。
 
 
 
 
罪与罚第5章片断:
拉斯科利尼科夫又冷笑了一声。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想促使他做什么;他记得自己的文章。他决定接受挑战。
  “我的文章里不完全是这样讲的。”他简单而谦逊地说。
  “不过,说实在的,您几乎是忠实地叙述了我的论点,也可以说,甚至完全忠实……(他似乎乐于承认,完全忠实。)唯一的区别只在于,我根本没有像您所说的那样,坚持说,不平凡的人一定、而且必须经常胡作非为,无恶不作。我甚至认为,报刊上根本就不会发表这样的文章。我只不过暗示,‘不平凡的’人有权……也就是说,并不是官方给予的正式权利,而是自己有权允许自己越过自己的良心这道障碍……越过其他障碍,而且这仅仅是在为了让他的思想(有时也许是可以拯救全人类的思想)得以实现,必须这么做的情况之下。您说,我的文章说得不清楚;我愿意尽可能给您解释清楚。我认为,您好像希望我这样做,也许我并没猜错吧;那么请您听着。照我看,如果由于某些错综复杂的原因,开普勒①和牛顿的发现无论如何也不能为世人所知,除非牺牲一个、十个、百个、甚至更多妨碍或阻碍这一发现的人的生命,那么为了让全人类都能知道自己的发现,牛顿就有权,甚至必须……消灭这十个或一百个人。不过,绝不应由此得出结论,认为牛顿有权任意杀人,或者每天在市场上偷窃。我记得,我还在自己的文章里对此加以发挥,说所有……嗯,例如,即使是那些立法者和人类社会的创始人,从远古时代的,到后来的莱喀古士②、梭伦③穆罕默德④、拿破仑等等,无一例外,都是罪人;单单由于这一点,他们就都是罪人,因为他们都制订了新法律,从而破坏了社会公认、神圣不可侵犯的、由祖先传下来的古代法律,而且,当然啦,如果流血(有时是为维护古代法律英勇献身而流的完全无辜的血)能帮助他们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们决不会在鲜血前止步。甚至令人奇怪的是,绝大部分这些人类的恩人和创始人都是特别可怕的、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总而言之,我得出结论,所有这些人,不仅是那些伟大的,就连那些稍稍越出常轨的人,也就是说,就连那些稍微能提出点儿什么新见解来的人,就其天性来说,必然是罪人,——当然,只是在一定程度上。不然,他们就难以越出常轨;而让他们循规蹈距,不越雷池一步,他们当然不会同意,这又是由于他们的天性,而照我看,他们甚至有责任不同意。总而言之,您可以看出,到此为止,我的观点中并没有任何特别新鲜的东西。这些已经在报刊上发表过上千次,人们也看过上千遍了。至于说到我把人分为平凡的和不平凡的两类,那么我同意,这样划分有点儿武断,不过我并没有坚持说,这两类人各有一个精确的数字。我只是相信自己的主要观点。这观点就是:按照自然规律,人一般可以分作两类:一类是低级的(平凡的),也就是,可以这么说吧,仅仅是一种繁殖同类的材料;另一类是名副其实的人,也就是有天赋或天才、能在自己的社会上发表新见解的人。当然,这样的分类,可以无尽止地划分下去,但是区分这两类人的界线却相当明显:第一类,也就是那些材料,就其天性来说,一般都是些保守的人,他们循规蹈距,驯服听话,也乐于听话。照我看,他们有义务驯服听话,因为这是他们的使命,对于他们来说,这完全不是什么有伤尊严的事情。第二类人却都会违法,都是破坏者,或者倾向于违法和破坏,这要根据他们的能力而定。这些人的犯罪当然是相对的,而且有很多区别;他们绝大多数都在各种不同的声明中要求为了更好的未来,破坏现有的东西。但是为了自己的思想,如果需要,哪怕是需要跨过尸体,需要流血,那么在他内心里,凭他的良心,照我看,他可能允许自己不惜流血,——不过这要看他思想的性质和规模而定,——这一点请您注意。仅仅是就这个意义来说,我才在自己的文章里谈到了他们犯罪的权利。(请您记住,我们是从法律问题谈起的。)不过用不着有过多的担心:群众几乎永远不承认他们有这种权利,总是会处决或绞死他们(或多或少地),而且这也是完全公正的,这样也就完成了他们保守的使命,然而到了以后几代,这样的群众又把那些被处死的人捧得很高,把他们供奉起来,向他们顶礼膜拜(或多或少地)。第一类人永远是当代的主人,第二类却是未来的主人。第一类人保全世界,增加人的数量;第二类人则推动世界向前发展,引导它达到自己的目的。无论是这一类人,还是那一类人,都有完全同等的生存权利。总之,我认为他们都有同等的权利,且——vivelaguerreéternelle⑤,——当然啦,直到新耶路撒冷从天而降⑥!
  --------
  ①开普勒(一五七一——一六三○),德国著名天文学家,现代天文学的奠基人。
  ②莱喀古士(纪元前九世纪),古斯巴达的立法者。
  ③梭伦(约纪元前六三八——约纪元前五五九),古希腊的立法者。
  ④稀罕默德(约五七○——六三二),伊斯兰教的创始人。
  ⑤法文,意为永恒的斗争万岁!
  ⑥见《圣经·新约全书·启示录》:“我又看见圣城新耶路撒冷由上帝那里从天而降”(《启示录》第二十一章,第二节)。这里“新耶路撒冷”的意思是人间的天堂。

  “那么您还是相信新耶路撒冷了?”
  “我相信,”拉斯科利尼科夫坚决地回答;他说这句话以及继续发表自己这冗长的谈话的时候,他为自己在地毯上选中了一点,一直在看着它。
  “您也—也—相信上帝?请原谅我如此好奇。”
  “我相信,”拉斯科利尼科夫又说了一遍,说着抬起眼来看了看波尔菲里。
  “也—也相信拉撒路复活①?”
  --------
  ①见《圣经·新约全书·约翰福音》第十一章,四十——四十四节。
  “我相—信。您问这些干吗?”
  “真的相信?”
  “真的。”
  “您瞧……我是这么好奇。请原谅。不过,对不起,——我又回到刚才的话题上来了,——要知道,并不总是处死他们;有些人恰恰相反……”
  “活着的时候就获得了胜利?嗯,是的,有些人活着的时候就获得成功了,于是……”
  “他们自己开始处决别人?”
  “如果需要的话,而且,您要知道,甚至大多数都是如此。
  一般说,您的评论很机智。”
  “谢谢。不过请您谈谈:用什么来把这些不平凡的人与平凡的人区分开来呢?是不是一生下来就有这种标记?我的意思是,这需要更准确些,也可以这么说吧,要在外表上能更明显地看得出来:请原谅我作为一个讲求实际和有着善良意愿的人极其自然的担心,可是不能,譬如说,不能置备什么特殊的衣服,或者戴上个什么东西,打上印记什么的吧?……因为,您得同意,如果混淆不清,这一类人当中就会有人认为自己属于另一类人,于是他就会‘排除一切障碍’,正如您十分巧妙地所说的那样,那么这……”
  “噢,这倒是经常有的!您的这一评论甚至比刚才的还要机智……”
  “谢谢……”
  “不必客气;不过您要注意到,错误只可能出在第一类人,也就是‘平凡的’人(也许我这样称呼他们很不妥当)那里。尽管他们生来就倾向于听话,但是由于某种连母牛也不会没有的顽皮天性,他们当中有很多人都喜欢自命为进步人士,自以为是‘破坏者’,竭力想要发表‘新见解’,而且他们这样做是完全真诚的。而同时他们对真正的新人却往往视而不见,甚至瞧不起他们,把他们看作落后的人,认为他们的想法是有失尊严的。不过,照我看,这并不会有太大的危险,真的,您用不着担心,因为这种人永远不会走得太远。当然,如果他们忘其所以,有时也可以拿鞭子抽他们一顿,让他们安于本分,但也仅此而已;甚至不需要有什么人去执行这一任务:他们自己就会鞭打自己,因为他们都是品德优良的人;有些人是互相提供这样的帮助,另一些是自己亲手惩罚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以各种形式公开悔过,——结果十分美妙,而且很有教育意义,总而言之,您用不着担心……有这样的规律。”
  “好吧,至少在这一方面您让我多少有点儿放心了;不过还有一点让人担心:请您说说看,这些有权杀人的人,这些‘不平凡的’人,是不是很多呢?我当然愿意向他们顶礼膜拜,不过,您得同意,如果这种人很多的话,还是会觉得可怕,不是吗?”
  “噢,关于这一点,请您也别担心,”拉斯科利尼科夫用同样的语调接着说下去。“一般说,有新思想的人,即使只是稍微能发表某种新见解的人,通常是生得很少的,甚至少得出奇。明确的只有一点:必须有某种自然法则来正确无误地确定人的出生规律,正确无误地确定分类和区分他们规律。当然,这个法则目前还不为人所知,不过我相信,这个法则是存在的,而且以后能够为人们认识。广大群众,也就是人类中那些普通材料,所以要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经过某种努力,通过某种至今仍然十分神秘的过程,经过种族和血统的某种交叉混合,最终哪怕是在一千人中能生出一个多少具有独立精神的人来。具有更多独立精神的人,也许一万人里才会出生一个(我是举例说说,说个大概的数字)。独立精神更多一些的,十万人里才会出一个。一百万人里才会出一个天才,而伟大的天才,人类中的完人,也许要在世界上出生了亿万人之后,才会出现一个。总之,我没有窥探过产生这一切的神秘过程。但是某种法则一定是存在的,而且应当存在;这绝不会是偶然的。”
  “你们两个怎么了,是在开玩笑吗?”拉祖米欣终于高声叫喊起来。“你们在互相愚弄,是不是呢?你们坐在这儿,互相开玩笑!你是认真的吗,罗佳?”
  拉斯科利尼科夫向他抬起几乎是神情忧郁的、苍白的脸,什么也没回答。与这张神态安详而又忧郁的脸相比,波尔菲里那种毫不掩饰、纠缠不休、惹人恼怒而且很不礼貌的尖酸刻薄态度,让拉祖米欣觉得奇怪。
  “唉,老兄,如果这当真是严肃认真的,那么……你说,这并不新鲜,和我们看到和听到过上千次的那些议论完全相像,这话当然是对的;不过,使我感到恐惧的是,所有这些议论中真正新奇,——也是真正属于你一个人的观点,就是,你毕竟同意,凭良心行事,可以不惜流血,请原谅我,你甚至是那么狂热……这样看来,这也就是你那篇论文的主要思想了。要知道,凭良心行事,不惜流血,这……照我看,这比官方允许的流血,比合法的允许流血还要可怕……”
  “完全正确,是更可怕,”波尔菲里附和说。
  “不,你发挥得过火了!错误就在这里。我要看看这篇文章……你发挥得过火了!你不可能这样想……我一定要看看这篇文章。”
  “文章里根本没有这些东西,那里只有一些暗示,”拉斯科利尼科夫说。
  “是这样的,是这样的,”波尔菲里有点儿坐立不安了,“现在我差不多算是明白您对犯罪的看法了,不过……请原谅我纠缠不休(我太麻烦您了,自己也感到很不好意思!)——您要知道:刚才您消除了我对两类人会混淆不清的担心,不过……还是有各种实际情况让我感到担忧!万一有这么一个人,或者是青年人,认为他就是莱喀古士或穆罕默德……——当然是未来的,——而且要为此消除一切障碍……说他要远征,而远征需要钱……于是着手为远征弄钱,……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扎苗托夫突然在他那个角落里噗嗤一声笑了。拉斯科利尼科夫连看也没去看他。
  “我必须同意,”他沉着地回答,“的确会有这种情况。愚蠢的人和爱虚荣的人尤其容易上当;特别是青年。”
  “您瞧,那么怎么办呢?”
  “事情就是这样,”拉斯科利尼科夫冷笑了一声,“这不是我的过错。现在是这样,将来也永远如此。瞧,他(他朝拉祖米欣那边点了点头)刚刚说,我允许流血。那又怎样呢?流放,监狱,法院侦查员,苦役,这一切使社会得到充分的保障,——有什么可担心的呢?请你们去寻找盗贼吧!”
  “好吧,如果我们找到呢?”
  “那是他罪有应得。”
  “您的话是那么合乎逻辑。好吧,那么他的良心呢?”
  “他的良心关您什么事?”
  “是这样,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
  “有良心的人,如果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就会感到痛苦。
  这就是对他的惩罚,——苦役以外的惩罚。”
  “那么,那些真正的天才,”拉祖米欣皱起眉头,“那些有权杀人的人,即使杀了人,也完全不应该感到痛苦吗?”
  “为什么要用应该这个词呢?这儿既没有允许,也没有禁止。如果怜悯受害者,那就让他痛苦去吧……对于一个知识全面、思想深刻的人,痛苦是必然的,既有精神上的痛苦,也有肉体上的痛苦。我觉得,真正的伟人应该觉察到人世间极大的忧虑,”他突然若有所思地补充说,用的甚至不是谈话的语气。
  他抬起眼来,沉思地看了看大家,微微一笑,拿起帽子。与他不久前进来的时候相比,现在他是过于平静了,他感觉到了这一点。大家都站了起来。
  “嗯,您骂我也好,不骂也好,生气也好,不生气也好,可我还是忍不住,”波尔菲里·彼特罗维奇最后又说,“请允许我再提一个小小的